山高雾深且陡峭,仅有几条人或走兽踩出的浅窄小径,寻常运粮的推车很难上下,秋收时可是天大的麻烦。
卫令悦一时再无铺路造桥的闲钱,思虑再三后,命人多数种了茶。
“茶树最快也要两三年才见收成,我得靠手中积蓄撑过今年冬,可没有大口肉、大碗酒招待你的。”
岁行云哈哈笑:“那换我养你就是。”
“若你养我,那成什么话了?不过,我想与六公子谈笔‘交易’,”卫令悦笑着朝她眨眨眼,“能否替我居中牵个线?”
她简单提了自己打算与李恪昭谈的事。
岁行云一口应下:“我回去就与他说。但,我只能传话,这事我做不了主的。”
卫令悦颔首笑笑:“本就只要你帮忙传话呀。”
此事说定,两人其乐融融又闲话几句。
卫令悦问了岁行云如何出的仪梁,她便将卓啸弑君窃国、派兵追杀等事大致讲了一通。
彼此都知了近况,岁行云这才问道:“对了悦姐,我有个家人,叫容茵的,是来投奔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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