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金枝挠头:“若对方派几万人大军运送粮草,那怎么打?”
“闹呢?守军才不足两万,谁吃饱了撑的,派几万人大军给他们运送粮草?”岁行云笑了。
“届时你们也不必执着于歼敌人数,只箭雨带火远攻,专毁粮草。确认粮草尽毁便撤到安全处不露头,让他们根本摸不清究竟多少人在围城。饿上三五个月,城中军心必溃。”
积玉镇孤悬江畔,并非富庶沃土,主城及郊外四野百姓加起来拢共五万上下,家家户户粮食都是自给自足,丰年略有盈余而已。
“入侵的守军本是外来,不会这么快就在城中储好大量军粮。若无粮草补给,他们只能向当地百姓征粮。行伍者本就比寻常人食量大,守军近两万,征粮数目必定导致百姓口粮锐减。吃饭之事比天大,百姓遭外人口中夺食,不得拼了命要将他们剁成泥?如此就成‘内外夹击’之势,识相的主帅会自交降书退兵。若遇着死守不退的,那也撑不了多久。届时守军阵脚自乱,你们再一鼓作气乘机入城,收复失地只在眨眼间。”
岁行云说完后,长舒一口气:“当然,战场局势如风起云涌,许多事变幻就在瞬息。若临场有预判之外的变数,就需将领们因地制宜、相机而动,总之各安天命吧。”
“可是,我们如何确定对方运粮走哪条道?八千人兵分四路,根本看不过来啊。”飞星摸着下巴蹙着眉,边想边问。
岁行云笑着白他一眼:“叶大哥,两万人一天需耗粮几何??”
叶冉沉吟片刻:“按每人每顿三两饭算,这个量,应是只少不多吧。”
“成,就算每人每顿三两。飞星你自己合计,两万人,一个月要吃多少?得运多少车?那般大量的粮草要一次送进城,首选只会是大道。若走小径,沉重粮车轻易不好过不说,还得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等粮慢吞吞陆续送到,守军怕是早饿死了。”
岁行云很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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