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进大学大一那会儿,有一次你从食堂里出来是不是撞到一个高年级男同学,那个男生同学还问你要电话,结果你理都不理就转身走了。”
若水皱眉:“然后呢?”
“过了两天那个男同学给你写了封信托人带给你,想约你见面,结果你不仅看完把信仍了,还跟人说写信的人有病。”
过了这么些年,关实说起这件事时仍带着一点情绪,故事中的那个高年级男同学显然就是关实。
原主的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但很模糊的,对原主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早就忘了。
若水惊奇的看着这个男人:“就这样?就这样你就记恨上了?再说了,你本来就有病,认都不认识,你就要约人见面,不理你就对了,谁知道是个什么变态。”
“你就因为这么芝麻大点小事,要毁了一个女生一辈子,我看你是病得不轻。”想到原主的遭遇,若水都要气死。
“没有,我只是喜欢你,大一的迎新晚会上,你跳舞,我看了......”
若水已经不想再说了,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种卑鄙的人,喜欢的人如果太优秀,自己够不上,不仅不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反而会想办法把对方从高处拉下来落入泥潭,让自己能够得着。
听着这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阐述着自己有多喜欢原主,若水当即打断,说道:“我喜欢你——”
看着对方惊喜的抬头望她,若水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字,“——死!”
下一秒,对方那惊喜的神情就一下转为惊恐,然后缓缓的低头看着自己心口上的那把刀。
若水厌恶的抽出匕首,顺便在其衣服上把血迹擦试干净,今天这个男人真的恶心到她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极品见过不少,但这么恶心的极品还是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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