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杨莉是质问他、骂他或者是害怕得求他,他都已经想好怎么回敬对方,让对方无比后悔曾那么对他。
可是对方这么平淡的表现,让易光华准备的台词一句也用不上,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软的。本想出一口恶气,现在却一口气就这么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让人想大叫想发狂。
“杨莉,你不是能打吗,不是厉害吗,现在这么多人,怕了吧?”
易光华看不惯若水的平静,他认定对方是装的。
他和对方在一起两年多,从来没见对方打过架,连运动都很少,怎么可能突然就变成高手。
他们这么多人,还有武器,不信搞不定一个女人。
“小妞,你可让老子找得好辛苦,今儿个你是自己跟兄弟们走,还是兄弟们请你走?”
说话的正是之打被若水打过的黄毛,一头明黄的头发异常显然。
黄毛在说到‘请’字时语气加重,透着浓浓的威协之意,而且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很明显让人知道这个‘请’是什么意思,绝对不是正常的请。
再配合着周围人球棒拍打着手上的动作,如果是一般人见到,肯定会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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