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想看!”
若水很反感,按照她的性格应该直接把这恶心男摔在地上,再甩上两巴掌。
可是奇怪的是这具体身体里的她反映却是一直在笑,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被冒犯,似乎这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若水突然觉得跳脱衣舞一定很有趣,即然有人想看,那就跳吧。
她只想大笑,只想放飞,只想快乐,脑袋兴奋得发狂。
如果不是若水还有点自制力,此时只怕已经在‘狂欢’了。
若水感觉自己就像精分了,一个意识清醒得想发飙;一个意识沉沦被感观所支配。
意识清醒的若水一一打量着房间里的人,有男有女,所有人都看着她,有的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有的自顾自的喝酒唱歌;有的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
若水的打量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若水一脸痴痴笑笑的左顾右盼,头脑不清醒的样子。
“悦之喝多了,你们不要乱开玩笑了,明天悦之清醒后可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上前劝说,若水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显然这些劝说并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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