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人好像被女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倒了,都安静下来,只余宽大的电视屏幕上的歌手仍卖力的唱着情歌。
身体不受控制,若水只能自残,以疼痛来刺激身体感观。
可是明明这么重的伤应该非常痛,但若水却只感觉到有一点点痛,大概就像削水果时,被水果刀划了一个口子的感觉。
若水抓着这片刻的趁着没人反映过来时赶紧三步并做两步打开门踉跄着跑了出去。
走廊上光线也极暗,几乎没什么人,虽然不认识路,但出口的标志极为显然,若水一捂着左肩伤口,一边跑。
可是没跑几步,若水就感觉到脑袋又开始混沌,大脑意识又开始远去,几乎感觉不到肩膀上的伤口。
若水眼里发着狠,用尽力气拔出插在肩上的半截酒瓶。
鲜血随着酒瓶喷洒出来洒落在前面的地上,也洒在了若水的左脸上。
“啊——”
“小姐,你怎么了?”
凭着对自己的狠,若水撑到了明亮大厅,浑身是血的若水也惊呆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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