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年纪还小，妈妈还不会让我接客，我每天都是穿得很肮脏、破旧，在楼里跑来跑去，给姐姐们跑腿……”

        红墙挑了挑眉，忽而嘴角讽刺。

        “七月，你知道天下间最肮脏的是什么吗？”

        顾七月定定地看着她，却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红墙冷笑：“是男人。他们的欲望能掩盖这个世界的一切。女人的善良会被当成软弱，女人活着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可被买卖的物品。”

        “我本以为自己年纪小就能在红楼里过点儿轻松的日子。可直到真正地遇到了麻烦，我才知道我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可笑。”

        “有些男人远比我想象的肮脏。他们偏好的就是四五岁年纪左右的幼女。”

        “越小……他们越喜欢……”

        顾七月的手微微紧缩。

        红墙的眼神中带着恨意。“那些人个个穿的光鲜亮丽，私底下却是肮脏到了极点。他们花钱找乐子，年轻的成熟的都玩儿腻了，便将魔爪伸向了没有长大的孩子。”

        “那些漂亮的、稚嫩的，没有污染过的躯体，是他们的最爱。第一次对于他们而言，更是令他们所有的人兴奋刺激。所以……一个明明看起来穿得很破旧，脸也没怎么洗过的我，就成了他们的桌上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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