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每一句话都在反思着自己。
他信仰孔夫子,认定这天下该在有秩序中进行。可他忘记了,秩序的进行是必然要威严的。
每个人的自由都不同程度,若没有严格的法律,没有足够的人流血牺牲,是不可能换来和平的。
他什么时候已经沦落成了掌上谈兵之人?
“我……一直以为做夫子,对得起任何一个人,也绝对有实力面对所有的问题。可如今我才发现……我真不如顾七月!”
白鹿书院的所有人此时都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忽而之间有点儿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
那些学子们却没有此时的那些夫子们的激动,反而个个眼神中燃烧着激动。
“好帅啊!我怎么觉得那些人穿着盔甲齐声说话的样子,帅到令人发指啊……”
“你这什么修辞?夫子都是这么教你的?”
“那你说说看应该怎么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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