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思好像是清醒的,可就是身体不怎么听话。
任寒清看着卢相臣道:“卢相臣……你这会儿是想干什么呢!”
卢相臣无辜的很:“我不干什么……”
他这会儿还能做什么?
任寒清:“哦。对哦,你可是个正人君子。”
卢相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我不是。
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儿得出来的这么一个结论,很显然的他可并不觉得自己是。
任寒清一把抓住了卢相臣的脸,而后死死地捏着:“你送我回家吧!我这会儿头晕的很,有些分不清楚现在这是在哪儿了。”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晕来着!
她得把卢相臣给缠住,不然一会儿她的麻烦就更大了。
卢相臣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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