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芜桐皱起了眉头:“玲珑郡主这样的行为,自然没什么错!本来就该如此!那女子本身的错误就很大,自然不能放过!”
任寒清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楚玲珑道:“郡主可知,此事我也同样问过七月,她却给了我一个不同的答案么?”
“什么答案?”楚玲珑挑眉问道。
任寒清道:“顾七月当时说,那名女子应该无罪释放。她向来是觉得这世间对女子过于苛刻,男人能做的,女人一样能做,女人在这一件事上,并无过错。而我……认为她说的对。”
理念便是信仰。
她虽然只是一介女子,可苦读了那么多书。她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也有自己的理想。
她的亲生母亲一生苦于宅院之中,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什么叫真正的自我。
她背诵《木兰辞》,她觉得女子当如木兰,可以为父从军,可以为国杀敌。
虽然顾七月很多行为让普通女子无法理解,毕竟众多的女子们都从小接受的理念就是不同的,一下子让她们改变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但是她却难得的做了自己想要去做的事,也是让她极其感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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