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古月与任寒清刚刚进了书院,便急急忙忙被夫子给叫出了学堂,而后便听到了这一番消息。
“那顾七月真的敢这么做?”
周古月不由得吃惊地开口。
任寒清忽而笑了。
“这样不是更好?她那日如此欺负于你我,
这一次岂非是我们报仇的好机会?”
周古月眼睛一亮。“没错!她一个小小的嫡女平日里也敢如此狂妄,整得天下好像是没有一个能压得住她的人了,如此可笑之人,自然要受到教训!走,我们这就去看看!”
亭前的学子来的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齐。
而那些女学生们也渐渐听闻了竟然有女子敢下战书的消息,更是一个个都要过去瞧热闹。
如此,很快就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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