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小姐这样子的,他们敢说自己还真是挺少见的。
她的动作极快,没等其他的人反应过来的,她便已经做完了。
手上沾着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一些尸体上带着的液体。众侍卫说不出的恶心。
倒是宇文铭修依然淡定的很,只是那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动了动。
他并不是因为这种场面而不舒服,只是思考着这个顾七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行为来,还能这么自然。
杜夫人教她?
不过是瞎扯…
杜夫人死是早就已经死了,她的身边无一人遗传了她的医术,别说能传给谁了,就算是用她的药救人的,几乎也没有。
可如今眼前的这一幕,却又不得不令人怀疑,顾七月这样的水平又到底是从何而来。
“其实就算是不解剖,我也能猜到这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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