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至极的道:“我什么时候要跳河了!!我只是想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而已。”
东方律:“……”
迅速的丢下她的衣角,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不是跳河就好,我怕你大年初一跳河,以后我大年初一到底是恭喜新年还是祭奠你?”
君衡:“……”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君衡捧了两把河水,数九寒冬的河水相当冰冷,河水洗完脸,与其是清醒,还不如是冰的脑仁疼。
君衡拍拍脸颊后,道:“我跟他之间的矛盾,不是这个孩子的错。”
东方律更气愤了:“怎么不是这孩子的错了??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产物!是你被下药后的产物!又不是真爱!更何况,现在事实证明了,你们俩本来也不是真爱!”
每一句话都正好戳中君衡的心脏,让君衡满头黑线的道:“如果我这辈子不可能碰到真爱了,就失去了有自己孩子的机会了,我现在打掉这个孩子,岂不是犯了更大的错误?!”
东方律:“如果你碰不到真爱的话,我,我……”
冲口而出的话,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经过肠的。
但要道重点时,却吞吞吐吐一个字都不出来。
君衡扫他一眼,顺势的接口道:“再了,就算我讨厌凤燎,孩子是无辜的,圣凰气运和圣龙气阅结合,我突然有些好奇孩子的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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