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轰然炸开,徐子荞目瞪口呆。
Hello,有人吗,麻烦帮我套一下这位Ken先生麻袋,我要杀人灭口!
两人仿佛两座头碰头的雕像一般,亲密而僵硬地石化在一起。
容寂眉头微皱,一直小心翼翼关注着他的曾子雯登时警铃大作,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好了,就照我说的做,重新……”
不等曾子雯说完,就被徐子荞打断了下文。
“等等。”徐子荞颤巍巍地举起手,像个课堂上鼓起勇气发言的小学生,只是她看着的方向,是几步之外的容寂。
接收到女人可怜至极的目光,容寂瞥了她一眼,迈腿走了过去,“什么事?”
“唔,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个小麻烦,想请你、唔,帮个忙。”徐子荞抿着唇,不清不愿地说。
“拍摄出了些意外,保镖先生你应该已经听说了,现在需要劳你搭把手,配合徐子荞一同拍摄。”Ken毫无心理压力,直言。
见容寂沉默,曾子雯不知道Ken是大脑哪个区域细胞过于活跃在犯浑,但是他知道自己再不出声,如果惹恼了这位,那就是在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曾子雯说:“这位先生是圈外人,Ken老师还是不要为难他了。”她一片好心,打算帮容寂推掉这个意外,顺便也救自家摄影师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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