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了,有问题再来找我吧。”刘医生利落地收针,提着医药箱走人。
“加油呦,我看好你!”刘太太在一旁唯恐下不乱地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徐子荞僵硬地朝刘先生和刘太太挥了挥手,觉得自己在风中凌乱了。
……她可不可以甩手不干了,还加什么油……
容寂躺在床上,很安静,看起来既不冷漠又不凶狠,反而很平和温柔,但徐子荞却遇到了巨大的考验。
擦还是不擦呢?擦,那没得了,照刘先生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的做法,她肯定会看到不该看……不擦,这么对一个病人不管不鼓,未免又太残忍了一点。
啧,要不然,关疗擦吧,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但是……看倒是看不着了,万一摸到什么不该摸的……
徐子荞在床前抓狂来回转圈,这简直是她二十四年中最大的难题!到底擦?不擦?
“到底擦还是不擦啊?!”徐子荞望着床上睡熟的人,一咬牙,“擦就擦!我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又不是我被别人看看摸摸!”
完,徐子荞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气势汹汹地踏着重重的脚步,走进浴室,放满一盆热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