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徐子荞拍了拍自己的脸,如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笑着回答:“我叫徐子荞。”
徐子荞……原来她叫徐子荞。难怪,她那时候自称“荞荞”。
容寂看着陌生中带着熟悉感的脸庞,突然笑了。他本以为,她会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也会变成他永远的遗憾。
仓库里的姑娘抿了抿干裂发白的嘴唇,走到窗户下边,问:“哥哥,荞荞想喝水水。”
像着魔一样,容寂摸了一下腰侧悬挂的军用水壶,毫不犹豫地解了下来,从缝隙里递了进去。
女孩的手白白嫩嫩的,有点像大院里每年从池塘挖出来的藕节。双手捧着军用水壶,看起来仍然有点费力。
他想帮她托住,却只能隔着窗户看着。
“你在这里多久了?”容寂看着的徐子荞大口大口地喝水,忍不住皱眉道,“慢一点喝,心呛着。”
像是渴了很久,徐子荞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的水,才放下水壶,歪着头,像是在思考容寂的问题:“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容寂阴沉的目光扫过徐子荞额头结痂的擦伤,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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