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陈凡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憋着大招,准备回家好好修理她?
完蛋了,怎么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啊?!
徐子荞踟蹰地站走会议室门口,磨磨蹭蹭不想进去:“其实这个节目,我一开始不想接的……”
几经思量,徐子荞觉得如果现在坦白从宽,那么容寂有百分之百的可能要暴躁,其中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要对自己发火,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让接通告的人尸骨无存。但是如果不坦白……等节目一放映,百分之百的怒火,就会丝毫不剩地落在她身上。
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容寂抬起笨拙的石膏手臂,伸出手指,轻轻蹭了蹭徐子荞的脸,“你要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鼻梁一酸,徐子荞连忙低下头。
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在给予,给予她的,都是她没有的,又急切需要的。
谁喜欢没有理由,徐子荞觉得她会喜欢上容寂,会忘不了他,就是有太多太多的理由,多到没办法一条一条地列出来。
“进去吧。”容寂轻轻推了一下徐子荞,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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