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徐子荞，只是个噱头？

        “不懂？”唐泽瞪大双眼，看起来很惊讶。

        季青峰忍住抽出的嘴角，他说不懂又不是说他看不懂字！用得着这么看他吗？

        被唐泽眼中的鄙视刺伤，季青峰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个白痴：“徐子荞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当然，我不否认。”唐泽微笑，“否则也不会有这个合同的存在，不是吗？”

        “我们公司，不会‘贩卖’任何一个艺人！”季青峰说，像一个为了员工忍辱负重的老板。

        “这样啊……我很意外。”唐泽为难地说。

        “所以……”别搞表面功夫了，有话直说！

        不等季青峰把狠话说出口，只见唐泽重新把已经放回口袋的钢笔拿出来。

        安静的总裁室里，只有鼻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不一会儿，唐泽利落地收笔，原本已经被改成一千万的数字，瞬间，变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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