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的手,还在发抖呢!”徐子荞夸张地大声卖惨。
容寂道:“松手。”
“不要不要不要!你要是不管我,今晚上我一定会做恶梦……不,接下来一周我都会做恶梦的。”圈着容寂脖子的双臂和箍在容寂腰上的双腿反而更加用力。
容寂:“……”
绷着脸去“撕”紧紧缠着自己的某人。
“容先生,容大少,容大大,我刚刚不是身手矫健地脱离危险了吗?你看我连一块儿皮都没山,别担心了。”徐子荞死死把头埋在容寂肩膀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是不是该夸你?”容寂冷声问。
徐子荞动了动,似乎是在点头,容寂的脸色更黑了一层。
“我以后都不会再犯了,别气了好不好?”
虽然徐子荞的保证诚挚无比,但容寂表情始终未变,一派铁石心肠。这丫头从来都是认真道歉,下次再犯的典型。
“我原本想来看看哪个狗胆包的想拆了我的工作室,没想到却看到有人在我门前秀恩爱,呵呵,辣眼睛。”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谁来跟我解释解释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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