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是生神经比较粗,还是在某人身边太放松,以至于懒得带脑子出门,徐子荞不仅没有意识到这个逻辑之下的bug,甚至车里的温度已经快要把人冻成冰棍了,她竟然还能丝毫不觉。
这种迟钝,也真是世所罕见了!
“呃?容先生,你不开心?”
岑橙翻了个白眼,呵呵哒,真是感谢上,你终于发现你家男朋友已经黑化了!
“没有,”容寂顿了一下,手指在徐子荞手腕上轻轻摩挲,“你觉得我生气了?”
徐子荞不禁抖了抖,特么的……这是真的生气了吧?
可是,为什么生气呢?
徐子荞托着腮,不错眼地盯着容寂面无表情的脸,心底叹息:哎,男人心,海底针啊……
车里静默得落针可闻,岑橙有心提醒徐子荞,却碍于容大少的威慑,不敢出声。
徐子荞是个坐得住的人,以前就算跟人尴尬地对坐一整也能够怡然自得,但是现在,看着身边八风不动,冷肃沉默的容寂,就想蚂蚁爬进了骨头里,浑身痒痒,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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