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岑橙满脑子充斥着一个想法——从速度八十码速度行驶的的汽车中跳下去,生还几率有多大?
在岑橙被容寂吓得抽过去之前,徐子荞大发慈悲地拯救了这个失足少女(?)。
“其实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徐子荞举起双手,,“教练教我的是手动挡,我开的那车是自动挡,我到处找离合不是没找着,一着急就踩错了油门吗?所以从这件事里,我总结出了一个道理。”
容寂看着她又开始满嘴胡袄,很给面子地问:“什么道理?”
“应试教育真是要不得啊!”徐子荞四十五度望着车顶棚,忧郁地感叹。
岑橙:“……您真有见地。”徐子荞瞎掰的功力见长,该不该鼓掌,真纠结啊!
容寂:“我也悟出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徐子荞好奇地问,连岑橙也忍不住竖着耳朵,难以想象从徐子荞如此二得惊心动魄的过去中,容大少的会得出个什么高见?
“你以后都别开车了。”
“那怎么行!现在这个时代,不会开车的人跟文盲有什么两样?”徐子荞道,却忘了,自己至今也就开过那么一次车。
“盲着吧,”容寂淡淡地,“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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