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哀嚎,“啊——!救命啊!!”
秒秒地的容二少……怕一切带毛的东西。
“怎么了?!”刚把排骨放进锅里,徐子荞就听到外面隐约传来极其惨烈的叫声,连忙拉开厨房门……
难道是容二少这个妖孽终于把陈先生地耐心耗尽,打算进行肢体上亲切友好的交流了?
“它它它……它咬我,好痛,流血了,我要打针,狂犬疫苗……呜呜呜……”容安一手捂脸,一手指着脚下的奶狗,浑身僵硬如同枯木。
徐子荞看着身高一米澳大男人脚下,一条巴掌的奶狗正奋力正奋力用某饶裤腿……磨牙,觉得慌慌张张跑出来英雄救美的自己真特么二……
“……你最好别动,这条狗是藏獒和狼的混血,轻易不下口,一下口就见血,一见血就要咬掉你的腿……现在它还,要不断腿,怎么也要掉块儿肉。”
完,施施然地飘回厨房,顺便把门给锁了。
“嗷!!我完了……我还没有满三十岁,未来的人生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呜呜呜……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呜呜呜……”本来就被吓得神魂俱裂的容二少听徐子荞这么一,顿时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容寂揉了揉额角,把狗崽拎到一边,露出容二少的脚踝上两个的牙印子,“行了,闭嘴。”
“我不我不我就不!哥……你、你帮我看看,我的腿还在不?我这么感觉不到它了?!我的人生怎么办,还没有盛开就要凋零!难道这就是妒红颜吗?!”
容寂面无表情地伸长腿,朝着容二少的脚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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