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媒体记者们再怎么虎视眈眈,也只能留守在鹤鸣国色古色古香的大门之外。
“女士您好,很荣幸能够接待您,有什么能够帮助到您的?”侍应生长得高挑英俊,不输时下许多鲜肉。
“我来参加宴会,”徐子荞则拿出容二少给的请柬,“能请你帮我带一下路吗?”
侍应生接过请柬,虽然掩藏得很好,但是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还是被徐子荞捕捉到了……
容二少那个死孩子……不会在这种时候还给她搞出点什么假请柬之类地恶作剧吧?!
为什么越想越可能呢?!
“迎…什么问题吗?”徐子荞问。
“抱歉,没有什么问题,”侍应生双手递还请柬,朝徐子荞一躬身,微笑道,“请徐姐跟我来。”
请柬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非常特殊……
秦久安生日宴会的请柬,其实分为两种。
两种请柬看起来当然不会有什么大的区别,绝不会因此让受邀的客人感觉到被分作三六九等的不适。只有将两种请柬放在一起,仔细对比观察才会发现,徐子荞的那一份请柬上面,用纸雕技艺在薄薄一层纸上,刻绘着暗纹,那是容氏的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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