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中年人认不出眼前的傅琼是他女儿,再其他都只是徒劳,还是先回到船上为好。
色渐晚,师弋可不想留在这么一个处处充满了古怪的地方过夜。
至于找人只能以后再进行了,反正人都已经见到了,一时半会也跑不掉。
就在师弋距离傅琼仅三步之时,那中年人突然毫无征兆的暴起,一口咬在了他怀中傅琼的脖颈之上,师弋甚至可以听到傅琼喉管破碎的声音。
师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貌似傅琼父亲的中年人会突然毫无预兆的出手伤人,而且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师弋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止。
看到傅琼双眼渐渐失去神采,软倒在中年饶怀里,师弋不由感到又惊又怒。
师弋与这个傅琼虽然同乘一船长达一个半月之久,但两人一路上却没有太多交集。
不过,一路走来师弋还是有些佩服这个女子的,能够不远万里漂洋过海只为寻找父亲,这份执着让师弋都有些动容。
师弋曾经在心底里问过自己,如果自己与她一样同样是一介凡人,自己能放下安逸的生活,漂洋过海去往一片未知之地,仅为完成心中的执念么。
师弋也不知道自己在相同境遇之下,会做出何种选择。
面对这样一个负重前行之人,在不妨碍自身的情况下,师弋并不介意顺手去帮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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