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早就有言在先,我这耀金钩寻人也不是百发百中的,尤其是你一没有对方生辰八字,二没有他身上,诸如衣物之类的随身物品,只有一副肖像,这样十分容易出错。
三次,三次如果钓不上来,你就再找其他办法。”北海钓叟说着,手中钓竿一抖,那鱼线如同绳索一样,套在了那个童子的脖颈之上,鱼线在说话之间收紧,一下子那童子就没了气息。
“你,你怎么能杀了他呢,既然抓错了,把人放了不就好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萧千山有些愤怒的质问起北海钓叟。
“哈哈,你可要搞清楚,是你请我来帮你找人。为求隐秘左右不过是个凡人罢了,杀了也就杀了,你也不想被人发现,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北海钓叟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对萧千山说道。
“我是请你帮忙没错,可是我没让你牵连其他人。”萧千山闻言有些愤怒,他虽然和师弋有仇怨,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他却不想牵连其他无辜之人。
“呵,难道我钓叟行事,还需要经过你小子的允许不成。罢了,看在你给我端茶送饭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
我这人作生意最重信诺,还有两次机会,等我钓完再说其他。”北海钓叟冷笑一声,看着萧千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不过考虑到五雷宗的势力,他随即故作大度的说道。
“不必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还是自己想办法。”说罢,不等北海钓叟回话,萧千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密林。
萧千山有些明白,师傅张端宽为什么让他少和这人接触,行事狠辣视人命如草芥,这种人原本就和他不是一路人,他有些后悔当初找北海钓叟帮忙的决定,至于师弋既然能遇到第一次,肯定还有第二次,终会有再次碰面的机会的。
北海钓叟看着已经走远的萧千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刚刚他出手杀人,乃是故意想要激萧千山。
大派弟子果然容易冲动,小小计量就将对方气走了,那么接下来才要办正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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