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弋在阴神木上,看着百草宗门人,虽然竭力追赶,却被越甩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想到他们高层为此暴跳如雷的样子,师弋不由有些快意。
不知道飞了多久,师弋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沉的眼皮,他果断的又拿出一瓶暴精丹倒入口中。
感受着如同石牛入海一样,毫无反应的鸩血,师弋咬了咬牙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目的地还没有到达,他就可能因为伤势过重而死。
即使不死,就这样跟着阴神木飞到岳长舍的面前,恐怕也会离死不远了。
想到这里,一边大口咀嚼着暴精丹,一边放开一部分血液控制,利用暴精丹的精血再造能力和鸩血的剧毒,师弋好像不要命了一样,疯狂侵蚀阴神木。
阴神木不愧神木之名,她似乎是能够感觉到,师弋所给她带来的威胁,当鸩血能力完全腐蚀了,贯穿师弋的那条根须,朝着阴神木树身蔓延时。
师弋所在的那节根须,就好像是壁虎的尾巴一样,“啪”的一声崩断了,就这样这节根须脱离阴神木主体,带着师弋飞快的朝下方急速坠落。
扑面而来的冷风,刮的师弋无法睁开眼睛,可是此时师弋却不敢闭眼,因为如果就这样任凭身体自由坠落的话,那接触地面之时,就是自己的死期。
师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幸好距离他左侧不远的位置,有着一片湖泊,师弋利用储水能力,在掌心喷射出剧烈的水流,为了赢得一线生机,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落点。
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师弋用能力将自己的位置,推到了那片湖泊的上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