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钧微微点头,回礼道:“见过南蛮将军。”
见过礼之后,南蛮娘不再避讳对赵国的抗拒,审视着王钧问道:“敢问赵皇为什么来南诏国,又以什么身份来南诏国?”
俗话屁股决定脑袋,南蛮娘虽然是赵人,但多年的南诏国军伍身涯以及南诏国将军的身份决定了她只能站在南诏国这一边。
对此王钧却毫不奇怪,非但没有生气,而是轻笑道:“噢,我的身份有些什么问题吗?”
南蛮娘深深的看眼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王钧,直接撕开两人之间的表面的虚伪,豪不犹豫得道:“倘若阁下是以灵儿公主的夫君身份来此,你便可以插手我们与拜月教之间的事情。
可是您要是以赵皇的身份来南诏国,还请你不要干涉我们南诏国的内政,不然我南蛮娘第一个不放过你。”
“你不放过我?要不是你们这邦废物不能解决拜月教,岂会让巫后牺牲,又让灵儿重新走上她娘的老路。”既然南蛮娘不愿意摆出合作的态度,王钧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虽南诏国的蛊术,法术颇为神奇,或许对顶尖的神族没什么用,但对一些普通的神族和人族战士有大用,可是让王钧眼巴巴的往上凑却是不可能。
“您…”南蛮娘一听顿时吃瘪,王钧的这番话可以到了南诏国上下所有饶痛处,或许有些南诏国子民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辈,可是她南蛮娘却并是这种人。
十年前的洪灾她一直历历在目,要不是当时巫后出手相救,她以及处在家乡的父母不定也死在了洪水之中,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是反对拜月教的急先锋。
“好了,南蛮娘不用再了。”圣姑看着他们的话火气越来越冲,生怕还没有和拜月教正式决裂,自己人先打起来那就好笑了,赶忙劝阻道。“来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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