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敖愈出战战死也就战死了,对于龙族来说死的不过是一个杂种,可万一要是死了一位真龙,对龙族而言却是一种损失,瞥眼一脸自卑的敖愈,为敖钟解释道:“这一次只是试探而已,本座才会让敖愈前去,哪怕战死沙场对我龙族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话一出,立即引起一众龙族的哄笑,同样也让他们放下心来,原来敖灿并非是要重用敖愈,只不过是把敖愈当作炮灰,试探大乾水寨的防御之力。
“我说呢,就凭敖愈这个杂种有什么资格统帅我龙族的大军,原来老祖只有拿他当炮灰而已。”
“哎,也不知道敖愈这个杂种是哪里冒出来的,和他待在一起感觉空气都污染了。”
“滋滋,真把自己当成龙族的一员了,杂种始终是杂种。”
“行了,别说了敖愈始终有我龙族的血脉,这么羞辱他,岂不是同样是在羞辱我们自己。”
“九妹你这话怎么说的,要不是看在他还有一部分龙族血脉,就凭他这个杂种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站一起。”
听到耳边传来的一系列来自龙族的冷嘲热讽,敖愈淡漠的脸庞没有露出一丝异色,唯独眼中故意闪过一丝黯然,紧握的双拳,说明了他心底的不平。
同时敖愈心中打定主意,今日攻城战就是为龙族做的最后一件事,日后龙族与他之间只有仇恨,没有任何恩情。
敖灿注意到了敖愈的眼中的黯然,却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那些小辈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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