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王钧便让丫鬟送他去往演武场,从客房出发,顺着青砖砌筑的道路,穿过三个庭院,来到了一处单独用围墙隔离出来的地方,一声声“喝喝,呀呀”的声音传出,可能长期有人在此练武,周围还留下一些剑意的痕迹,就连花花草草也被剑意所印象,笔直挺拔一副欲与公试比高的模样。
丫鬟距离演武场还有十多步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王钧,欠身道:“大人前方便是演武场,接下来你只能自己过去了,奴婢不能过去。”
王钧闻言有些好奇,以他对景的了解,这演武场还不至于规划到禁地的地步,问道:“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是不敢接见演武场,难不成景是怕你们偷学武艺,因此责罚过你们,所以你们才不敢进去?”
丫鬟笑着摇头,道:“大人笑了,老爷心胸宽广,根本不在意我们这些下人进入演武场,更不用以前我们需要进演武场整理兵器,修缮地面。
假如有人愿意习武,只要和老爷夫人老老实实声,老爷和夫人就会赐下一本功法供我们修习。
可是随着老爷的实力慢慢增加,演武场的墙壁上渐渐留下了一道道剑意,我们这些未曾习武的下人长期接触剑意,会导致五脏六腑受伤从此体弱多病。
那些习武的下人,来到演武场则会引发残留在茨剑意敌意和攻击,因此我们慢慢都不来演武场了,老爷和夫人也没有怪罪,反倒亲自打扫演武场的卫生。”
“既然是这样,你就离开吧!我进去瞧瞧。”王钧点头道。
着,大步流星的走进演武场,只见占地有三个足球场大的演武场,目前只有景父子,李逍遥,林月如,和唐钰宝五人,在此练武教学。
此刻李逍遥使出的剑法多了股四季变换的感觉,一时春意盎然,一时夏日炎炎,一时秋风萧瑟,一时雪花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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