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电话后,念穆回到医疗车内,把自己消毒了一遍,走了进去。
这时候志愿者已经睡得安沉。
念穆看了一眼监视仪器上的指标,又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念女士,怎么了?”志愿者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她检查的动作给弄醒了。
“没事,我在给你做检查,你继续睡。”她这么做,是以防万一,毕竟也是动过大手术的,她得谨慎些。
志愿者没再说话,继续睡着。
另外一边。
慕少凌收起手机。
南宫肆摸了摸两手臂的鸡皮疙瘩,不禁打了个恶寒,“我的天,大哥,你还会说这样恶心的话。”
“恶心吗?”慕少凌不以为然:“这是情话,像你这种单身狗是不懂的。”
“我是不懂,我身边有无数女人的时候,我也不会说这样的话,恶心。”南宫肆表示,他打死都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自己做不到这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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