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的夜晨雨眼眸还很湿润,半躺在病床上,脸色非常的苍白,白色纱布还没有解下来。
看着一个坐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水果刀在削苹果的凌言。
就算是削苹的模样,顾清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模样。
削苹果的时候,凌言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份优雅绅士的气息。
还有一个站着,双手合十的环在胸前,微挑着眉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清。
“顾清,认真回答我,茶小鱼怎么样了?”夜晨雨再次沙哑着声音问,就算是躺在病床上,身上的气势也一点没有锐减。
“晨雨,我们这么担心你,都已经在这里守了就你一个星期了,你怎么一醒来就问嫂子的事情啊。”凌言吊儿郎当道,咬了一口苹果。
凌言说这话显然是夸张了,虽没有在这里守着一个星期,可他和顾清两人也是轮流着守的。
这件事还没有清楚,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的这场车祸,顾清和凌言不放心一个人在医院的夜晨雨。
对这个从来就没有把夜晨雨当过夜家的人来说,他们不来看夜晨雨死了没有哪都是好了的,所以他们都没有指望这个夜家会来人。
顾清的沉默,无疑是在回答茶小鱼没有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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