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空玄挥袖离开,端木意只好紧随在后。
四周不停张望,感叹着景色的美好,空气新鲜。
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活过来一般。
走了许久,端木意才看到一个别致的木屋。
临河而建,半边缘空,四面都垂着白纱,遮挡袭来的寒风。
一应摆设虽然简单,却也花了心思。
从茶几上摆放的茶盏便可看出,屋主人必然处处精致。
帝空玄进屋,拿出来一件半旧的棉袍递给她:“穿上,跟我走。”
“去哪里?”
“别问,去了就知道。”帝空玄好像不愿跟她多半句话,转身走到了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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