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帝空玄眼中的金光散去，身形一个踉跄，在江疑的帮助下站稳了。

        江疑轻声同他了几句话，帝空玄的目光越过碎裂的窗户，看到了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的端木意。

        他缓缓点头，望着她的目光宛如冰封千尺，仿佛看到的是一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对着这样的目光，端木意心头莫名刺痛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

        潜意识的，她很不喜欢这样近乎无情的目光，让人冰冷刺骨。

        江疑退出门来，走到了端木意身前。

        端木意缓缓爬起身，捂着胸口，勉强行了一礼：“江族长。”

        “你跟我来罢。方才灵力波动，伤及你的脏腑，怕是加重了你原本的伤势。”

        江疑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端木意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卧房，窗后，一身海棠红衣的男人侧对着她，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她握了握拳，才发现经过刚才那一番混乱，这一朵海棠花竟然还安然地躺在她的手里。

        她将海棠花揣进怀里，跟上了江疑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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