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意咬牙切齿:“是什么毒?”
“嗯……”帝空玄好像被难住了,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方才道,“媚药。”
实在是他的记忆里是大片的空白,虽然习惯性对很多东西都有记忆,有警惕,但是要想起来这东西是什么,着实困难。
端木意脸色很难看:“你明知道有问题,还看着我吃下了整只鸡?”
“都不吃,她会怀疑。你吃,比较合适。”帝空玄言简意赅。
归根到底,他还是觉得自己比她厉害,所以她可以中毒,他不校
他的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冷漠的人。
端木意方才还不觉得,此刻竟隐约感觉自己腹处产生了一些热气,缓缓地、以一种折磨饶速度,朝全身上下开始蔓延。
她尝试着呼唤耳狐,但是耳狐先前为她解毒耗费精血,犹在沉睡郑
她退后几步,瘫坐在床榻之上,望着端坐的帝空玄,哑声道:“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出去!”
“哦。”帝空玄果然搁下了茶杯,往门口走去。
他正要拉开房门,便听见后面传来了端木意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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