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意愣了一下,当即应声。
……
凌晨,厉书昱从梦中醒过来,竟发现自己夜遗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夜遗,可是他回味起梦里义姐的身子,却感觉身体又开始躁动不安。
与白日里中了药的感觉不一样,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由情而生的躁动。
他懊恼地捶了捶脑袋,低声道:“我一定是疯了……”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如果真能将义姐据为己有,那真是生而无憾也!
这些日子的相处,教习武功时她认真的神情,还有今夜她中了媚药时那绯红的脸,全然烙印在他的心里头,擦也擦不去了。
窗子忽然被人敲响。
厉书昱裤裆都是湿的,不敢下床,只低声喝道:“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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