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您,我们厉家怕是早在权位更迭之时,化为湮粉了。”
帝空玄见他坚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抿着唇,靠在车壁上,脸色并不是太好。
厉侯爷见了,问道:“恩公看起来心情不佳,可是遇着什么烦心事了?”
“没事。”帝空玄不愿多说。
其实他自己的心事,连自己都有些看不分明。
自那日在赫尔帝国皇宫之内,被莘雪柔的“这个女人,难道比得上莘如卿在你心中的地位吗”这句话刺激到以后,他就始终心情沉郁。
他知道自己心情不佳的时候,连带着会迁怒身边的人,所以当他听到端木意说要离开他时,并不意外,却很生气。
他渐渐觉得,端木意的脾气,和当年的莘如卿越来越像,可是他即便是怀疑,也不敢轻易确定。
莘如卿死了两百年,他就在这世间寻了两百年,他总怀着一种奢望。
或许他的卿卿会有一天,知道他在找她,就回到他的身边。
可现在,他对端木意的心思,也越发不分明了。
帝空玄越想越觉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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