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空玄笑道：“不，是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聪明。”

        端木意停下脚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同样以极为认真的口吻回答：“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站在我面前的，是赫尔川呢。

        我看，你也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这种自恋的口吻。”

        帝空玄没有话。

        他竟然没有否认。

        因为帝空玄心里也清楚，或许在和端木意相处的方式上，赫尔川那样的更能逗她开心。

        所以向来对对手不屑一鼓帝空玄，这回选择了向情敌学习。

        要他真模仿了赫尔川，那显然不至于，但是他确实有在改变自己。

        不让她觉得压抑，不让她觉得烦恼，用一种更加平等的方式来相处。在她面前，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下的帝空玄，而是一个愿意保护她的人。

        放下所有，来保护她。

        端木意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但是这会儿也不是细想的时候，见他不答话，也就没有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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