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嫁两个男人,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但白团团的父亲还健在,她的母亲就这么改嫁了么?
像是猜到她想什么,帝空玄说:“她母亲并未改嫁,是白文楚醉酒时做下的荒唐事,起先无人知晓,直到孩子生下来,白文楚非要将孩子过继到自己膝下,才闹出来的。”
端木意哑口无言。
这样的家庭,白团团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对她那位大伯,为什么还能保持尊敬和信任?
“那小公子在房内苦恼,不肯过这个生辰。其中定有缘由,你要不要去看看?”帝空玄问。
端木意刚要答应,忽然挑眉:“你去吧,白长老过来了。”
帝空玄朝着入口处看了一眼,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白长老带着白文楚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端木意坐在湖边冥想,一股似有若无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显得她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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