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闷声道，“我不该如此——”

        端木意挑眉，哦，她这是勾引失败了么？

        又听帝空玄：“不管我们曾经是否熟识，又或者——是否真是夫妻，如今我已失忆，我既心悦你，便该尊重你。”

        端木意愣住了。

        我既心悦你，便该尊重你。

        这是如今的帝空玄给她的承诺。

        她望着一室黑暗，心里一直空缺的角落，终于被他再次填满。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抚着他的脸颊，缓缓道：“帝空玄，终有一你会想起我，想起我们曾许下的诺言。”

        隔日端木意醒过来的时候，帝空玄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他昨晚是什么时候溜走的。

        想到他生涩的反应，端木意便忍不住想笑——当年她被他拿捏地死死的，如今总算是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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