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空玄却走到了床边,一挥袖,扫干净了那些灰尘,旋即转身躺了上去,抬起一手枕在脑后,闲适地闭上了眼睛。
端木意走了两圈回来,见他竟然就这么睡了,一时无语。
“你有没有点被困的自觉啊”
“着什么急?”帝空玄慵懒地说道,“我们失踪了,副院长自然会派人来找我们。”
“若是不来呢?”端木意面无表情地问。
帝空玄睁眼,以手支着侧脸,妖孽般地笑着:“若是不来,便与小老师生同衾,死同穴,不亦快哉。”
端木意望着他的笑容,竟然没骨气地想哭。
这样意气风发的笑,如此熟悉,像吹拂冰面的春风,像略过高空的云,近在咫尺,偏偏又让她觉得遥不可及。
有什么故作坚强的防线在一瞬间被这个笑容击溃,刹那间巨浪滔天,堤坝溃毁,大荒洪水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让她不能呼吸。
帝空玄愣在了榻上。
“你、你哭什么……”
她闪烁着泪光的眼睛令他心口剧痛,识海动荡,无数记忆的碎片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着要拼凑到一起,却如同同性相斥的磁铁,被另一种更霸道的力量推开。
端木意望着他,喃喃道:“帝空玄,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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