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听到阿珍这么一,两人转换了下眼神,陆母接过水,喝了一口,顺了下气便道:“好,你的好,我们等,等到琛儿回来看他要谁,是要你这个离家出走几年的老婆,还是要养育他成年的母亲。”
白久久不由地皱眉,她不喜欢给陆司琛带来任何的麻烦,可是眼下,她的耳朵耳鸣声响得不停,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经历的去应付。
“随你。”
白久久直接上楼锁门,眼不见心不烦。
陆母没想到白久久态度还这么的差,气得她差点砸了手里的杯子,阿珍立刻安抚。
陆母不解气大声道:“她以为她是谁,神气什么?有什么资格神气!我儿子爱她她就是个宝,我儿子不爱她,她连草都不是!”
白久久只听到宝啊,草的,也猜到与自己有关,不由地叹口气,解开助听器的电池。
忽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些。
随着她们折腾去吧,反正她听不到,即使勉强听到了,她也听不清她们什么。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用躲避来处理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久久等着迷迷糊糊睡着了,自动睡来之后,白久久又重新戴上助听器,没有声音了,难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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