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句,白久久支立起来的决心开始动摇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继续留下来。
陆司琛每一句无情的话语,都如同薄锋的刀片,一下一下刮过她的身体。
那种看不见的伤口更加的疼痛,而且不会愈合。
大叔,你知道吗?
我快坚持不住了。
“哟,我当是谁呢!躲在这哭鼻涕呢!”女佣被陆司琛的凶了出来,看到不远处坐着的白久久,忍不住上前来讥讽几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掉她的不愉快。
哭?白久久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女佣,“你的眼睛可能和你大脑一样的低下,看清楚了,我在哭吗?”
她的眼泪很珍贵,不会为这种事哭泣。
女佣被白久久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
“你,你少得意了,谁都知道小白对于陆少的重要性,它现在生病了,你别指望着你还能留下来,哼,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得意。”
女佣的话刚落,耳边传来一阵干脆响声,随后脸上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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