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声惨叫。
两个保安,一个保安捂着流血的头,一个保安捂着流血的眼睛。
嘴角发出凄惨的叫声。
白久久手上拿着破碎的玻璃瓶头,半瓶长,尖角上还滚动着点点鲜血滑落到地上,衣服上沾染着鲜红血迹。
一步一步走向季紫沫。
“你……你别来!”季紫沫想求救,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她。
都恐惧眼前的白久久。
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我说过,你可以伤我,但不许伤我妈,你为什么不听呢?”白久久对着季紫沫平淡的语气,平淡笑着。
一点也不像刚刚伤人一般。
那笑容莫名令季紫沫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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