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琛紧握着着白久久抵抗的放在她的头上,语气冰冷宛如尖刀一般伤人。
“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才让你去找他?”
“还是他的温柔深深的让你迷恋?”
“还是你喜欢这种被人追逐的优越感?”
白久久眉头皱的更紧了,冷笑两声,“你说的是我吗?你说是依雪兰吧!”
话落,猛地张开口狠狠的咬向了陆司琛的肩膀。
可恶,可恨,可气!
竟然把对依雪兰的气出在自己身上,叫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陆司琛吃痛,莫名想起一句,兔子急了还咬人。
“说你是只兔子还不承认。”
“你才是兔子!你们全家都是兔子!”白久久气的完全毫无顾忌。
陆司琛微眯着眼,紧捏着她的下颌,“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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