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琛修长的指尖滑过白久久的柔软香甜唇瓣,冰冷幽暗眼眸透着深潭般的亮光,让人无法拒绝。
“……懂。”白久久一时被迷惑住了。
片刻之后感觉味道不对。
明明是一件开心的事,为啥她听在耳里,入落心里,堵着慌?
是了,为什么老是把她当成宠物?
白久久略有些生气道:“你这么喜欢忠诚的宠物,怎么不跟小白过一生算了。”
干嘛还要她?
“小白是公的。”
“……”这话没毛病。
卧槽按大叔这个思维理解的话,小白是母的,就没她什么事了?
不爽,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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