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一股发霉悠久的气息扑鼻而来。
白久久紧闭着呼吸,阁楼的房间不大,但确实都是女士用品,东西都摆放很整齐,收归的都井井有条,看来大叔确实很重视这个人。
白久久再往前走看一了阿珍口里所说的画,画板有一米大,上面被白布遮盖着,只露出了下面的一双穿着平底鞋子的脚,还有裙子边缘。
是女人没错了!
白久久伸出了手,有着几分期待,希望是自己,不过可能性不大,因为房间里存放着没有一样是属于她的东西。
有着几分胆怯,要不是她,她……留下来似乎没必要。
一把扯开了画布,还没看清楚画面上的人,却被某位睡不着随便溜达的的冰脸男逮个正着。
“你在干什么?”
白久久已经对着陆司琛声音有了条件反射了。
“大叔!”白久久立刻讪讪道:“路过,路过而已。”
当然这个假话她自己也不相信的。
陆司琛的眼微微一眯,他睡不着,听到阁楼有动静便跑来看看,一只不安份的兔子正在这里蹦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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