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只身一人,从来不知道惧为何物?
可是自从心里有了白久久他便深刻体会到惧。
失去她,与彻底的失去她,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白久久听到陆司琛这般说,心里莫明添堵,好似他随时要离开她一般。
白久久绕着陆司琛的脖子,“我才不要别人,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嗯?要我?”陆司琛对着白久久的耳边呵气,白久久全身激灵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尤其是配上这句有歧义的话。
“你伤口还没好。”白久久手指轻抚了陆司琛腹部,“医生说了,要节制!”
“……知道还如此?”陆司琛话语中多少有着埋怨!
白久久一脸极其冤枉的表情白了陆司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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