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修义看了一眼昏迷着白久久,再看了一眼无神的依雪兰,最终一把将白久久抱起重新放到了床上,她比他想像中要重许多。
古修义看着白久久,耳边里回响着白久久的话,可是脑海里浮现却是自己的私仇。
是自己父亲被人一qiāng打破头画面。
而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个拿着qiāng打破他父亲的头的人正是陆司琛。
他一直想除掉陆司琛,可是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白久久不管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总之陆司琛一定会来,我会让他命散于此。”
他等这个机会等的太久了,错过了这次,恐怕不知道猴年马月。
古修义走后,白久久猛地睁开了眼,她能够感受到古修义年纪看似小,但是杀气十足,而且说话行动思想方面都比较的老成。
听他的话,好像之次与大叔有什么过节。
那么她现在的身份主要是被沦为人质,暂时安全。
她必须趁现在马上逃离,不然她多待一分,大叔就多一分危险。
她不能让自己成为牵制大叔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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