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琛的父亲正好也是这家医院,两人火速赶往病房。
一进病房,白久久就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躲在陆威江身后哭泣。
“你是看我没死,想气死我对不对,艳美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了!”陆威江动怒的指责着陆母。
陆母冷笑一声:“怎么?这么护着这个小贱人,还说你们关系清白,关系清白会随便把一个女人带到自己儿子的婚礼现场吗?”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只是在路上遇到,车抛锚了,她送我过来的!”
“是吗?这谎言谁信?我刚刚就质问了她一句,你就为了她凶我?”
“你刚刚这是质问吗?你没看到她受伤了吗?为了我受伤了!”
女孩子怯怯地扯着陆威江的衣袖,在他背后轻拍:“是,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怕……”
白久久看到这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
是了,以前每次陆威江生气,陆母就这般安慰着他。
这女孩看似柔柔弱弱的,实则都是在宣示着自己主权,呵!
好有心机的一个女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