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损失了吗?你哪受伤了?
可怜我们家的兰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依母开始抽泣。
白久久手指捏着脆响,“这么说,我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还是我的错?
爸,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几次经历的生死!
要不是我有这些朋友,你怎么可能现在还能见得到我,恐怕是到地府去见你女儿了!”
依阳海避开了白久久那骇人的眼神,不敢直视。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怎么不去死!
你死了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拖我们的兰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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